当时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流产的前兆,再不动手术把宫腔里的畸形胚胎取出来百分百会危及生命。
一个好心的女医生实在可怜她,帮她垫了住院的费用,直接给她安排了手术。
结果在手术过后的第三天,也就是昨天下午,李珍珍偷偷从医院跑回了大队,不辞而别。
此时,她正虚弱的躺在床板上,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嘴唇干裂,一个小时前她就说想喝水,结果到现在都没人给她送一滴水进来。
门外,李老太跟儿媳葛美妮指着李珍珍睡的房间,两个人不停在咒骂。
“赔钱货!不要脸!”
“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能干什么!”
“躺在床上挺尸,我看她八成就是装的。”
“娘,我下午就跟鹏飞他爹一块找林老二爹娘说换亲的事。”
“”
咒骂声尖锐刺耳,每一句骂声都像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向李珍珍的心脏。
嘴唇毫无血色,李珍珍气的手抖,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还要靠李家人,不能跟他们对着干,那就必须得忍。
“突突突”,婆媳两个嘴里正骂着,一辆拖拉机在不远处停下。lvz
婆媳两个就看见从车上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很是吓人。
不仅如此,这几个汉子正径直朝自家院里过来,李老太一看赶紧让儿媳去把院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