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胡蓉她自己也询问过医生,医生跟她说,只要是在身体能接受的前提下,就可以适当多走动走动,对后面生产有帮助。

“回头等我身子沉了,肯定还是要麻烦奶奶、伯娘照顾的。”胡蓉笑的落落大方。

兄弟几个坐另一桌说话,二栓子自从去了车队就很少有时间回来。

这次还是因为矿山的车队正好回儋城休整才有的一天假期。

不过等下吃过饭,他还得回去帮师傅一块修车。

在车队,不光会开,还得会修。

因为车在路上跑要是坏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驾驶员就只能靠自己解决问题。

但是修车的活也不是谁都能学的会,还有就是有的人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也不是真的用心教。

可二栓子脑子灵活有眼力见,再加上做事踏实又肯吃苦,车队的师傅都很喜欢,自然愿意多教。

同一批进车队的人里面,二栓子可以说是成长最快的,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单独上路的司机。

“二哥,咱俩个都是在外跑的,凭啥你的脸还是那么白?”

二栓子摸摸自己“饱经风霜”,被太阳晒的又黑又糙的脸皮,看着脸上连个毛孔都没有的宋星阑,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年底带对象回来之前,他得先上老丈人家一趟。

本来自己就不白,跑车以后就更加的“粗狂”。

宋星阑耸耸肩表示这个忙他还真没法帮,因为自己就是天生的怎么晒都不会黑。

兄弟几个聊的热火朝天,三栓子一个人缩在角落兴致缺缺提不起精神。

自从上次奶奶让他从宋家和珍珍两个中间选一个,要是选了珍珍就让他从宋家搬出去,并且断绝关系。

要是选了宋家,就一辈子都不要跟珍珍来往。

他当时虽然选了后者,但是私下里珍珍还是来找过他好几次,其中有一次他没忍下心,就又和对方见了一面

今天一大家子团聚,还有这么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