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一听,就知道婆婆说的是黑虎。

“妈,那只狗叫黑虎,是研究院里一位老教授养的。”

“对对对,就是它。”葛沁让霍北山把蔬菜端上桌,宋楚楚在旁边拿碗筷。

“下午我跟隔壁的在门口说话,它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一只野鸭子,给咱们送了过来。

我看那鸭子还挺肥的,就给褪毛炖了,想着晚上给你们加个菜。”

霍北山大步流星从堂屋又转来厨房,听见了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真没想到黑虎这个狗猸子这么聪明呢,还知道给家里来送吃的。”

霍母揭开锅盖,用筷子先从锅里夹起一只鸭腿,用手托着喂给旁边的宋楚楚。

等霍北山凑过来,又把另一只鸭腿喂给他。

然后才开始拿盘子去装锅里剩下的鸭肉:“别说,我看这黑虎就很不错,通人性。”

就帮它抹个药膏还懂得送只鸭子来报答她,不是通人性是什么。

霍母装鸭肉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碗出来,让霍北山给隔壁王慧家送去。

吃了饭,葛沁又去老姊妹家串门,顺带去给陆振华施针。

小两口一块把家里收拾干净,宋楚楚本来还打算看会书的,霍北山直接把人从桌子前拉到自己怀里,宋楚楚放弃挣扎,干脆就坐在他大腿上。

屋子隔音不好,自从霍母住来以后,霍北山回家睡觉也老实不少。

“清芳是不是回不来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宋楚楚下巴抵在霍北山的头顶,刚洗过的头发,清爽中还夹杂着一股子肥皂味道。

这次经过对敌特的审讯,一共从院里揪出来两个眼线。

一个是院里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事发当晚,保卫科张叔他们突然集体闹肚子,就是那个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