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这点东西都拉不动,岂不是白当了。”
宋楚楚再次偷笑:这确实是亲妈。
家属院。
家里小一点的那间屋子宋楚楚其实已经收拾出来,从穆教授那拿的书籍、资料,还有纸笔她都重新搬回了主卧,结果霍母大手一挥:“我今天晚上先不在这睡。”
“那你去哪睡?”霍北山帮着他妈把行李箱往房间提。
“我先去找你赵姨,等明晚再来你家睡。”葛沁把行李箱里边的洗漱用品先往外边的桌子上拿。
老姊妹两个也有好几年没见面,她这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霍北山看一眼自家媳妇,询问。
宋楚楚冲他摇摇头,随即笑笑:“妈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来,楚楚。”葛沁把东西摆放的差不多,手里突然就多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外加一套时装。
“这两样东西,你可一定要收着。”
信封里面是葛沁从银行现取的两千块钱,时装也是她在安市的百货大楼里特意挑的最时兴的款式。
买的时候售货员告诉她,现在年轻的小姑娘都在穿呢。
两个孩子结婚婚礼也没办,她跟老霍也没到,葛沁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生怕儿媳觉得自己不重视,只能从金钱上弥补一点。
“妈,衣服我收着,这个钱我不能收,您留着。”宋楚楚推脱,看向霍北山,还指望霍北山能帮着劝一劝。
医生并不是轻松的职业,赚的也是辛苦钱。
结果霍北山倒好,直接从霍母手里接过信封,然后又一把塞进她怀里。
“媳妇儿,既然妈给你你就收着。
你不收她今晚都睡不着觉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