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穆教授确实是空着手从资料室出来的,束清芳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穆青下了楼,束清芳也跟着下楼。
角落里,等到两人一前一后都出了办公楼,宋楚楚这才拎着手里空空的暖水瓶去接热水。
回到办公室后,宋楚楚又趁着没人的时候,直接把穆教授今天刚给她的信封,装进空间。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不简单,还是放空间里比较稳妥。
宋楚楚心里揣着事,等了一个礼拜,并没有发生自己想象中的大事。
中间,凃逸飞那个酸鸡来找过她拿了两次资料,不过这两次的态度可比之前要好太多。
“我先走了。”宋楚楚把工位收拾好,和办公室其他同事打了声招呼,就直接下班了。
院门外,霍北山已经在等着她。
在一众人艳羡的注视下,宋楚楚跳上霍北山的座。
“霍北山,我发现你你最近怎么老来我们院里?”
差不多连续有七八天,霍北山都一直来接她下班。
自行车车头微微晃动一下,霍北山清了清嗓子,笑笑:
“营里不忙,我就顺便来接你下班,这不是很正常嘛。”
霍北山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哦~“宋楚楚在后面故意拉长调子,撇撇嘴,这话骗国庆还差不多。
路过小学,快到家属院的时候,两人还真就碰到了国庆。
国庆两边的裤腿都快挽到大腿根,身上沾满了沙子和泥水,看着不像是从学校出来,到像是刚从海里上来。
书包大喇喇挂在脖子上,拖在屁股上面。
国庆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脑瓜上,几缕发丝还挂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