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束清芳是女同志,而且对方曾经还主动接近过自己。
要不是被发现他在老家还有个未婚妻,他应该早就把束清芳给追到手了。
所以,从心理上,凃逸飞觉得面对束清芳他处于上位,而且还是占主导权的那个。
今天趁着院里不太忙,他本打算等吃了饭就去宿舍找对方。
结果,就在他去找束清芳的路上,他看见对方一个人出了院门。
凃逸飞觉得奇怪,想也没想,就一路跟着人上了猴山。
一开始,束清芳的速度还算正常。
可到了山上,凃逸飞就觉得对方跟个猴子似的,跑的贼快。
再加上他从来没有上过猴山,跟着跟着,就把人给跟丢了。
之后,就被下山的霍北山他们当成可疑人物带回军营。
现在过来盘问他的,是军营里边另外一个姓毛的营长
毛营长面庞柔和,手里拿着凃逸飞的个人身份资料。
笑嘻嘻的,看上去憨憨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但是他一开口,凃逸飞就头皮发麻。
“凃同志,听说你去山上找人的?
猴山上倒底有谁在那,让你大周末的都要往上边跑。”
毛营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女同志可以往他身上贴,但是他绝对不能是跪舔女同志的那个人!
有辱斯文!
“没没找人。
我就是去看风景的。”
凃逸飞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肯定是不能说自己是在尾随院里的女同志。
要是传出去,那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毛营长捏着手里边的资料,他也不急,反正自己就是干这个的,摸一把自己的寸头,慢慢向凃逸飞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