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臭袜子,叶星又要去解鞋上的鞋带下来当绳子把人给捆起来。

直到宋楚楚瞥了一眼还被霍北山反擒着胳膊,疯狂挣扎,呜呜哇哇试图逃跑的凃逸飞。

“酸鸡?!”宋楚楚脱口而出后又立马改口,“哦,不对。

凃逸飞,怎么是你。”

凃逸飞在听到宋楚楚的声音之前,还以为自己碰到了敌特之类的人。

本来双眸里满是恐惧,以为自己今儿个铁定要交代在这山上。

一想到,他就后悔,后悔不该好奇跟上山。

但是现在看见了宋楚楚,凃逸飞这才不扑腾了,心也跟着落了地。

虽然宋楚楚踹人很疼,但好在不是什么坏分子。

霍北山听见了,抬手把准备绑人的叶星一拦,看向自家媳妇儿。

“认识?”

宋楚楚撇撇嘴,虽然不想说认识酸鸡,但也还是冲霍北山点头:

“这人叫凃逸飞,是研究院里的一个同事。”

“啊”

叶星一听在原地张大嘴,尴尬地挠了挠头。

好家伙,他这是误伤别人了?

叶星在旁边赶紧装作没事儿人的样子,把鞋带偷偷揣回裤兜里。

虽然是媳妇儿认识的同事,但这人刚刚的行为还是有点可疑。

不管怎么说,最近海上不太平,宁可错抓,也不能错放。

按规矩,人还是要带回营区问一问,登记一下才行。

只是

霍北山看了一眼臭袜子,赶紧对着旁边的叶星使了好几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