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英自从后脑勺受伤,到现在还没长好。
虽然出了院,人还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干活。
刚好杨韬被宋楚楚把小腿踹断了一根,领导让他在家好好养伤,顺带在家照顾妻子。
国庆他们一帮能玩到一块的小孩年纪都差不多,压根就没人愿意带杨大宝一块玩,气的他在巷子里哇哇哭。
他这一哭,前后八排都能听的到。
隔壁颜禾苗在家院里洗衣服,听到杨大宝又在哭爹喊娘,和自家男人对视一眼,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杨营长家这个小儿子被赵月英宠的没边,简直就是个好哭包。
满大院的孩子,就没一个像他这样的,每次一哭,起码一个小时起步。
颜禾苗把衣服往水盆里重重一扔,撇撇嘴:“你说这杨营长人肯定在家里,怎么也不晓得出来管管他儿子。”
说着,颜禾苗突然起身走到两家院墙底下,故意冲着隔壁开嗓:
“天天这么哭,就跟个知了猴一样,老这样,谁能受的了?
也不管管,心真大。”
要是放在从前,颜禾苗这么说,赵月英绝对要跑出来跟她吵一架。
大多数颜禾苗也不敢跟赵月英吵,忍就忍下了。
但是现在隔壁那位都挨了批评,听讲以后也没有升上去的机会只能等转业,那还忍他家干嘛?
也别怪她这是在拜高踩低,主要是跟和隔壁的做了邻居后,就深受其害。
颜禾苗男人见状,默默冲自家媳妇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回屋把房门关上,进屋躲清闲去了。
杨韬在隔壁瘸着一条腿,刚好在家院里扫地。
颜禾苗的话落在耳朵里,顿时觉得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