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是热乎的。
“热乎着呢,有气!还有气!”
杨韬挨了一脚,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就看着几个女人手忙脚乱把妻子往外抬。
听到田嫂子说自家媳妇还有气,他头也不疼了,耳朵也不聋了,就连眼睛都能看的清也不眩晕了。
他竟然解脱似的笑了一声,绕过宋楚楚,龇牙咧嘴凑到跟前:“让我让我来。
我送月英去医务室。”
田嫂子也不惯着他,她没想到平时看着憨厚的杨营长,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于是现在就直接往他肺管子上戳。
“呦!杨营长现在耳朵不聋了啊。
刚刚俺们喊你开门那会,你咋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愣是不吭声呀。”
杨韬心虚,现在被骂也只能受着。
毕竟女同志力气小,人命关天的事大家也只是嘴上骂骂,还是把人让杨韬抱着,她们帮着抬。
杨韬一圈一拐,抱着妻子在前面,田嫂子她们几个就在后面跟着。
他一边跑,一边心里面还在祈祷。
千万别死,千万不能死,要是人死了,那他这辈子可就真完啦!
巷子口另一边,颜禾苗火急火燎的也把政委从军营喊到家属院。
两边人撞上,政委看到人伤的这么重,看杨韬的时候脸色是变了再变。
手一挥,让跟着他来的两个小战士从杨韬手里把人接过去往医务室送。
杨韬跟个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
这么一折腾,宋楚楚上午也就没回成大队。
“听嫂子们说,杨营长家的门是你硬踹开的。”
霍北山还以为媳妇中午不在家,所以回来的时候就在食堂打了自己那一份。
这会他把自己那一份给了宋楚楚,他去下点面条对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