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不臭,我亲一口。”

这下轮到宋楚楚一边笑一边往旁边躲,嘴里还有点嫌弃:

“咦——

霍北山,你口味真重!”

到底是有点洁癖在身上,两个人就腻歪了一会,霍北山就去关院门,然后烧水先让她洗澡。

洗澡水弄好,霍北山又拿了饭盒准备去食堂。

食堂都是现成的,打回来就能吃,做饭还得等上一会。

“中午你先凑合凑合对付两口,等晚上我在给你做好吃,让你好好补补。”

宋楚楚在走廊底下换拖鞋准备去洗澡,一个月在京市,不是穿布鞋就是小皮鞋怪闷脚的,还是儋城好,冬天也能穿拖鞋。

“就听你的,田螺小伙。”

田螺小伙得到应允,十几分钟的路都要蹬出火星子来。

要问出门回来什么事是最痛苦的,那宋楚楚肯定要说,当然是要收拾行李呀。

不过好在霍北山眼里很有活,除了带回去来的吃的以及一早就被自己放进空间的羊毛围巾,其他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收拾到了原来的位置。

就连手提箱,这家伙都拿帕子蘸清水擦了好几遍!

傍晚霍北山再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一只走地鸡。

“晚上烧鸡给你吃。”

鸡拿回家的时候已经在外面放过血,现在把鸡毛拔了处理下内脏就行。

“那我帮你扒蒜子。”

宋楚楚爱吃红烧鸡里面的蒜子,一吃一个不吱声。

“那再擀点面条?”霍北山撇过头去问自家媳妇。

面在南方精贵,但是霍北山急着把媳妇丢掉的肉肉给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