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月初的京市差不多十多度,大街上的人也开始换上了长袖外套。

宋楚楚吃了个中饭,换上衣服。

她出房间的时候,整个楼层都是静悄悄的,其他人都在房间休息。

和工作人员打听过之后,裹着外套,就往邮局的方向去。

而远在千里之外南风岛上的霍北山,近乎成了一座“盼妻石。”

每天必定的“项目”就是去值班室逛一圈,然后再假装不经意的提起,今天有没有找我的电话?

问的时候那叫一个期盼,看到人小战士摇头,小战士就看他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黑虎这个“狗猸子”自从穆教授离岛之后,也不知道谁教它的,只要一到饭点,它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跑到家属院来找霍北山要口吃的。

今天是周日,霍北山休息在家。

院里先前搭的架子上面爬满了豆角,就是地里长了不少野草,霍北山卷了袖口,弯着腰在侍弄菜地。

他仔细地拔掉地里的野草,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

旁边的花树下边,吃饱喝足的黑虎今天一反常态,没有吃饱就走,反而是躺在地上翻开肚皮,任由国庆摸它,偶尔还会吐出舌头,舔一下国庆的手。

“霍叔,你说婶子她什么时候回来啊?”国庆一边逗着黑虎,一边抬起头问霍北山。“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好想她哦。”

黑虎好像也听懂了,抬起脑袋,冲着霍北山的方向也“汪”了一声。

霍北山拔草的动作一顿,他能说自己也很想知道的好吗?

媳妇不在的这些天,他一个人吃饭都感觉不香了。

偏偏媳妇儿连个电话也没有,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