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高低得看看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必要的时候看看需不需要“路见不平一声吼。”

把包子紧紧护在怀里,宋楚楚使劲往前挤了挤。

无奈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所以她挤了半天,也只能凑在人缝里勉强看两眼。

“哪里来的小白脸多管闲事,我教训自家婆娘碍你什么事!

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一个体型不算高,肤色偏深,穿着白色衬衫的汉子对着西服男呛回去:

“连个两岁的孩子都看不住,我出手教训一下还不行啊。”

此时,过道中间的地上坐着个女人。

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要哭不哭在她怀里,额头肿了老大的一个包。

而女人自己左边脸颊上就有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显然是被她丈夫刚刚动手打的。

这对夫妻和小孩是昨天停车的时候刚上的火车,上了火车后男人就一直不停的在挑妻子的事。

不是嫌妻子准备的干粮里面只有毛豆没有花生耽误他喝酒,就是嫌弃妻子买的酒掺了水太淡他喝不习惯。

昨天半夜,宋楚楚她们听见的那一声凄厉的女声就是这个女人被酒醉的男人莫名打了一巴掌喊出来的。

刚刚女人一个人又得忙着按丈夫要求去买早饭,还得同时照看两岁的儿子。

孩子淘气,加上火车又晃悠。

女人一个不注意,孩子没坐稳就把额头磕到了地上鼓个大包哭不停。

衬衫男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酒刚醒,听见儿子哭火气就上来了,不问缘由,就动手打了妻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