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从随身携带的网兜里掏了一把板栗给其他二人,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老家邮来的,晒干了的特别甜。

你们尝尝~”

晒过的板栗外表看不出什么区别,但是内里的果肉由于缩过水,贴着果肉的那一层里衣也特别难去掉。

这会三个人凑一起剥着手里的板栗,一时都忘记说话。

宋楚楚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剥好一个完整的,金灿灿的果肉出来。

别说,还真特别有成就感。

板栗难剥,但是胜在果肉清甜。

最重要的是真的很能打发时间,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火车上洗澡就别想了,好在霍北山帮她准备了个脸盆。

她还能花钱去打点热水,然后回车厢拿毛巾把身上擦一擦。

另外两个女同志看到还能这么操作,顿时后悔自己没和她一样带个脸盆。

宋楚楚换衣服的时候还发现霍北山甚至还帮她准备了拖鞋在箱子里。

本来出门没什么感觉,这会看着脚上的拖鞋,宋楚楚突然就开始有点想念霍北山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因为没事干,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各自上床躺下休息。

第二天中午火车在路上停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又继续出发。

当天夜里,宋楚楚和束清芳都被外面传来的一阵女人的叫声惊醒。

宋楚楚从上铺跳下来,看到束清芳也坐了起来。

何晴睡眠质量很好,还在睡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