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乔进去后“嘭”一声把院门从里边关上,留下叶星一个人在屋外独自凌乱。

隔着大门,叶星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门内的对话。

“你刚和谁在外面说话?”

“没人,你听错了。”

“”

叶星深吸一口气,满脸的受伤,心碎了一地。

就韩同志这态度,哪怕是霍北山现在已经结婚了,看来自己也还是没戏。

闹心!还不如不碰上呢!

受挫的叶星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垂头丧的气离开了家属院。

下午军营训练场上,霍北山正背着双手搁那训练新兵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老觉得叶星这小子在拿眼睛瞪他。

而且那小眼神,看着是哀怨又可怜。

等训练结束后,霍北山甩了甩额头的汗珠:“你小子是不是有病?一下午老瞪我干啥。”

叶星看他一眼也只是叹气,不说话。

霍北山挑眉,这是有心事啊,于是提议。“再来上两圈?”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训练场上。

一帮新兵蛋子下午被训的现在走路都费劲,这会就看到他们的副团跟营长竟然还有力气又跑上了,心底那叫一个佩服。

果然身体上的疲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转移掉心理上的痛苦。

霍北山本来还想再跑的,叶星被他溜的扶着膝盖直喘大气,半点难过的心思都没了。

他顺着墙根,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