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兴致勃勃打算自己先去山上的,结果大雨从睁眼就一直下一直下,完全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屋檐下,宋楚楚伸手,雨滴如瀑布般从屋檐急速落下,打在手心,凉凉的,痒痒的。
落地上的雨水顺着排水口,汇集到墙角,然后顺着墙角的水渠流到屋外的排水沟去的。
只不过院里有花树,花瓣、树叶落了一地没有扫,这会被雨水冲到水渠里都堵在洞口。
宋楚楚怕堵得时间长了,等下雨水走不掉再给院子淹掉。
于是赶紧去厨房找来雨衣,撑着伞就去院里掏树叶花瓣。
掏出来的东西装在水桶里,等天气晴了晾干烧成灰撒菜地当肥料用。
闲着也是闲着,平时楚楚不大爱收拾卫生,今天没事,就收拾了一下屋子。
堂屋右手边的那间小屋子没摆床,之前一直拿来放东西。
后面宋楚楚接了翻译的活,她就让霍北山找人又重新打了一套桌椅。
杂物归置到墙角,然后又把稿纸,笔筒,台灯从卧室搬过去,摇身一变就成了她的“工作室。”
平时她工作的时候,就连霍北山都不让进去捣乱。
搞完卫生,看看时间,估摸着霍北山等下也该回来,又该做饭了。
之前是没得吃,现在两个人过日子,吃饭也不能太糊弄,就变成了一天三顿不知道要吃点啥的苦恼。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擀点面条卧几个鸡蛋,简单吃一口算了。
霍北山从撑着伞从军营回来,看到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还有桌子上摆的一大海碗面条子。
嫩绿的小白菜金黄的鸡蛋,不用吃都知道肯定会很美味,霍北山感觉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