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就是不要脸,想往人邱阳身上贴你就直说。”
他说最近怎么都不见束清芳来找自己一块去食堂吃饭了,原来是又换了个更好的目标了。
束清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厌恶的白了他一眼,懒得纠缠,抬起脚就走。
凃逸飞不好得罪其他人,还不敢得罪一个后辈么,快步追上去:“跑什么,被我说中心虚了是吧。
像你这种虚荣的女人我见多了,见一个爱一个,看到谁家世好就不顾矜持主动献身。
你这种作风不正品德败坏的人,根本就不配待在研究院!”
凃逸飞挑不出束清芳别的毛病,只能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谴责对方。
“凃逸飞你是不是有病!”束清芳站住,柳眉竖起,“再造我的谣我就去找保卫科说你骚扰我!”
凃逸飞被气疯了:“束清芳你在这跟我装什么装,你自己有多骚又不是不清楚。
院里谁不知道邱阳来之前,是你自己天天巴巴的到宿舍来找的我!
事情闹大最好,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好意思留在研究院!
刚好也叫邱阳那个傻小子看看清楚,你束清芳又是个什么货色!
看看他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说笑笑!
还会不会用你跟他一块做项目!”
在现在,男女作风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但是一般这种事,不管谁对谁错,女性向来就是会比男性吃亏,唾沫星子到时候都能把人给淹死。
宋楚楚出了院门才想起来还有事没问穆青了,于是就又折了回来。
正慢悠悠的走着,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巡声看过去原来是刚刚见过的女生,紧接着就又听见酸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