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霍北山,聂红旗挑眉,看了一眼院子里:“不是休假么,怎么今天还去训练呢。”

聂红旗看他一身,就知道对方是要去训练场上跑操。

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素了几十年的大小伙子刚开过荤的是什么情形。

想当初他刚结婚那会,抱着自家媳妇巴不得时时刻刻在床上不下来。

“这段时间都不在营区,我得去看看那群小子有没有偷懒。”

霍北山知道对方在打趣,没接话茬。

带新兵,他是出了名的严格。

虽然训练的时候那帮兵蛋子总是一边在咬牙坚持一边还在心里骂他,可真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霍北山的良苦用心。

因为从他底下出来的兵,随便单拎一个出来,几乎总是营队里头综合实力最强的。

清晨,微风轻轻吹动着纱窗,带来窗外的一阵清新的花香。

等宋楚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微风吹拂着纱帐,纱帐微微飘动着。

扭头看向屋外,入眼是一片碧色。

她慢慢起身,刚伸了个懒腰,本想下床。

结果,只是挪了一下腿,她就觉得两只腿酸酸的。

怎么说,跟那种久不运动的人突然运动后产生的那种酸还不一样。

宋楚楚挠挠头,还是要悠着点,得节制一点。

老实说,第一次嘛,期待大于实战。

还有,谁说的第一次时间长不了?

霍北山明明就跟头饿狼似的,折腾她倒好久好久。

不过,她也是被霍北山伺候的蛮舒服的,整体体验她很满意。

这会她刚要下床,院里,霍北山回来了。

霍北山把从食堂买的早饭放在堂屋,推门进来,就看到她软软糯糯坐在床上,像只刚睡醒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