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可是铁饭碗,一辈子领工资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声音越来越大。

宋老太被吵得头疼,最后还是潘爱红以明天家里要办酒还要忙为由,把所有上门来说亲的人都请了出去。

一家有女百家求,宋老太觉得,等忙完大顺子的婚事,回头得去问问孙女的想法了。

这边,从临市出任务回来的霍北山,刚从岛上坐船出来。

船靠岸时,霍北山单手把二八大杠从小船上扛到岸上。

想着一会就能见宋同志,霍北山的嘴角比ak还要难压。

整理了一下衣服,霍北山一路骑车,拨动自行车的铃铛,兴冲冲往大队方向来。

大太阳底下,田间地头,一众人在挑水浇地。

也有不少女同志戴着草帽,挥着锄头在地里除草。

大家伙晒的口干舌燥,眼冒金星。

霍北山经过,引得地里的女同志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目光一路追随。

“刚刚骑车过去的男同志是谁?

长的真好看。”

郭琴把锄头杵在地上,撩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汗。

闫秋秋眯着眼睛,顺着郭琴的目光诧异:“哎,看那个背影,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霍知青。”

“不可能。”

郭琴斩钉截铁摇头,霍知青一张麻子脸,怎么可能会是他。

提到霍北山,几个女知青又讨论开来。

貌似有段时间没看见霍知青下地干活,估计是家里有事,请假回老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