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跟她说,蘑菇捡了一顿吃不掉也没关系,可以拿回去晾干。
回头吃的时候用水再泡开,和干香菇是一个道理。
宋楚楚想着这东西城里也不多见,干脆今天多捡一点。
回头等晒干了,连带着高进步奶奶做的果干一起,也给海市的爸妈邮过去尝尝。
这东西在乡下不算稀罕,在城里却也不多见。
“这个叫牛肝菌,可以炒,可以煮汤。”
“这个干巴巴的,跟树皮一样的叫干巴菌,炒着吃,撒点点盐,鲜的不得了。”
素芬婶子一边往篮子里头捡菌子,一边教宋楚楚跟郭琴两个认菌子。
“婶子,这个呢。”郭琴不知道从哪采了一朵烟红色,菌柄矮粗矮粗的,菌盖和撑开的小伞似的,举在手里问。
“不能吃不能吃。”素芬婶摆摆手,“你们记着,越是长的花的,颜色还特别好看的。
什么大红色,深红色,艳红色的菌子,你看到碰都不要碰。
毒性大着呢。”
从前闹饥荒那几年,就有人上山捡菌子。
结果就捡了有毒的回去,一家五口人全被毒死。
郭琴一听有毒,吓的赶紧把手里的红色菌子全部给扔掉。
这个宋楚楚倒是知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红伞伞白杆杆,吃了一起躺板板。
别说,这个温度再加上儋城的湿度,林子里的蘑菇和野菜就跟不要钱似的疯长。
后面几个人走到松林,又碰到一大片松菇。
松菇宋楚楚之前就吃过,跟肉剁碎了放一起,篡个丸子扔水里煮汤。
等水一开,打颗鸡蛋到汤里,撒一把灵魂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