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么,李建辉踉踉跄跄跑出门外,一路跑下了楼。

等李建辉跑到居民巷子的时候,差不多正好是清晨四五点,天麻麻亮。

他急不可耐的敲起那扇门,拼命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敲了好久,刘阿妹才把门打开。

结果,一看到是李建辉,刘阿妹厌恶的皱起眉,下一秒,毫不留情的把门给关上。

“阿妹,阿妹。”李建辉头上所剩不多的几根头发紧贴着头皮。

脸上满是胡茬,黑乎乎一片。

再加上他好几天都没洗澡,汗臭味夹杂着狐臭,足以把靠近他的人给熏死。

“阿妹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宋金梅那个恶婆娘她已经死了,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

“要死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赶紧给我滚,再乱敲门我就报公安说你扰民。”

真是天大的笑话,凭什么以为她刘阿妹会要个没有房又没有工作,还没钱的老男人结婚?

她只是缺男人,又不是缺脑子。

“谁在敲门吵老子睡觉?”

突然,李建辉就听见院内响起一道粗犷的男声。

紧接着又听见刘阿妹捏着嗓子,娇滴滴劝那人:“没什么,就是个叫花子神经病。”

“臭叫花子,再敢乱敲门打扰老子睡觉,看我不出去把你锤死。”

“别生气,别生气,进屋吧。

哎呦死鬼,你别咬我耳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