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回捞她二哥,她都是偷摸背着丈夫去的。

这次就是把天说破了,她都不能再干这种事。

刘卫国一听妹妹说帮不了,当即变脸。

他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妹妹鼻子就骂:“刘卫兰你现在出息了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哥,卫华是你二哥。

我们可是亲兄妹你别忘了!

现在家里人出了事,找你办点事都不行吗?

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人,亏我来还给你带了东西!”

刘卫兰冷笑,从茶几拿起那一兜子烂木瓜就往大哥怀里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木瓜根本不是买的,是从李老汉家树上摘的。

拿走拿走,我不稀罕。”

说着,连人带东西往大门外推。

被关在门外的刘卫国气的把烂木瓜狠狠摔在大门上。

汁水四溅,在大门上还有地上留下了一摊脏兮兮的污渍。

革委会大楼,主任办公室

“主任,你交代过的那几个地方我都带人找过了。”

说着,他又抬眼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道。

“还是什么都没有。”

陈斯汉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才开口:“你确定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确定主任,我们把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搜查了一遍,确实没有。”

陈斯汉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手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等人离开后,陈斯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批运往香江的古董,到底叫齐大脑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