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院门从里头关上。

宋楚楚看看时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得赶紧过去,再晚可就赶不上饭点了。

机械厂,职工院。

宋金梅阴沉着一张脸,狠狠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

一想到自己刚刚在厂里被钱菊狠狠地奚落的场景,她的心里面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咬着一样难受。

她钱菊有什么好狂的,自己哪点不比对方强。

当初两个人都是同一批到厂里干活的一线女工。

钱菊这个不要脸的要不是勾搭上现在的老公,然后又把自家姐姐成功介绍给厂长。

就凭钱菊她初中都没毕业,能当的上厂里的会计?

宋金梅摔摔打打一路气鼓鼓上楼。

楼道谁家的煤球放门口,她上去一脚就给人踩烂掉。

到了家,不出意外,丈夫还没回来。

宋金梅本想着拿点钱票上厂里食堂打两个菜回来对付一口得了。

主要是被钱菊那个老贱人气的,她实在是没心情做饭。

可是,一想到上回她去家婆那边,无意中听到家婆跟大嫂在背后嘀咕她。

说她既不听话还不会生。

老不死竟然还想让儿子跟她离婚,然后重新娶个能生儿子的媳妇回来。

宋金梅顿时头疼欲裂。

她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把日子过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这段婚姻,确实是她耍了小手段得来的。

逼得李建辉这个机械厂正式职工不得不自认倒霉,放弃了别的女人娶了她一个小村姑。

可她这么多年当牛做马,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态度?

现在想一脚把她踹开,门都没有!

不行,她必须牢牢把丈夫抓在手里,把钱都抓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