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川原本阴骜的脸缓缓扬起一个微笑。

刚递出去的消息还没回信。

看来他还是得找个机会,接近宋大海的闺女来个搜身才行。

今天大队长给几个女知青安排的是锄草的活。

现在来了个大婶,又叫她们去挑水。

“哎,你们几个别在这磨洋工了。

大队长叫你们现在都跟我一块去挑水浇地。”

说完,大妈先走一步,她急着干活。

甘蔗苗刚种下,是禁不住晒的。

林小茹停下手中的锄头,汗珠浸湿纱布,碰到伤口,痛感瞬间袭来。

就像是被盐腌过一般,火辣辣的。

对她来说,锄草本来就很累。

现在又突然叫她们跟男知青一样去挑水浇地,林小茹立马就心生不满。

林小茹又看见好多社员这会往田埂上跑,心里更确信大队长是在搞区别对待。

她不想去,可是,自己又不想带头闹。

默默看了眼四周,郭飞这回不在。

林小茹计上心头。

她突然开口对旁边的闫秋秋道:

“秋秋,你看啊。

这都还没到下工时间呢,怎么那些社员就提前走了。

太阳这么毒,我们都已经干了一上午的活。

现在又突然安排我们去挑水。

这河边到地里那么远,也不知道大队长他是怎么想的。

该不会就因为我们是城里来的知青,所以”

闫秋秋是个脸圆圆的北方女生,平时就是个咋咋呼呼的性格。

她本来都已经准备上田埂,跟着大婶一块挑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