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厂最近在和别的厂谈一笔很大的订单。

这个订单一旦拿下,总厂全年的业务都不用愁。

总厂长承诺,到时候他这边的分厂,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但是总厂长打听到客户最近要搞一批海鲜。

这不,电话就打到了卢勇这里。

领导说,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在后天上午前把海鲜给送到。

卢勇纵使心里不乐意,可官大一级压死人。

新官上任正是敏感时期。

底下人站队的站队,表衷心的表衷心。

人新领导交代你办的第一件事,还事关全年的订单。

你要给人办砸了,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在厂里混,还想不想再往上升?

分厂的业务还做不做?

员工还要不要发工资。

他都打听过,总厂的副厂长跟主任年底就要调到别的地方去。

到时候,会在底下几个分厂里选人去总厂。

可总厂长要的太急,现在只要是吃的,全都定量。

纵使是他们这边靠海,你也要提前和别人预定。

卢勇利用自己的人脉,插队才搞来两大车的海鲜。

结果司机半路遇上车匪,两车海鲜叫人给劫了。

公安已经介入不假,可海鲜这东西等找回来它也早翻肚子,还怎么送人。

这人到中年,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

一时半会他实在不知道上哪弄那么多海鲜,急得他嘴里一下就起好几个大泡。

在邮局打电话那会,他就已经有点晕眩。

意识到不对劲,他赶紧往国营饭店跑。

菜刚点还没吃到嘴,人就倒了。

这才有了刚刚的乌龙。

“你今天在邮局给人打电话的时候,当时我就在你后面。”

卢勇看看宋楚楚。

这会才想起来,原来是那位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