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察觉到身后来人,心想,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在外面瞎晃。
猛抬头,原来是自家二哥。
宋楚楚嘴里还叼着包子,眼睛瞅到二哥肩膀上的铁锹。
好嘛,还说啥。
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到一块去了不是。
反正以后大队里不管谁在后面去曲他们家,都把这笔账算在田香娥身上就对了!
嘿嘿~
翌日。
“哎,听说了没
田香娥半夜上厕所把腿摔断了。”
“上茅房怎么还叫腿给摔了?”
“不晓得谁大半夜在她家门口挖了个老大的坑。”
“活该!怎么不摔死她!”
“嘻嘻,这是亏心事干多了,有人看不下去。”
此时,田香娥还在自家床上,因为摔断变形的腿疼的“哎呦哎呦”叫。
刘大宝语气不大耐烦:“你腿都摔成这样了,就听我一回,咱上县城医院瞧瞧吧。”
田香娥面白如纸,一听要上医院,头摆的跟拨浪鼓一样。
上医院不得花钱?
就摔了一下,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不去不去。
“卫华!卫华!”
田香娥这会疼的说话都困难,半撑着身子冲外面小儿子吩咐着。
“去厨房,把剩的半桶老蚬子带上。
然后到赤脚医生那去,让他给开两贴药回来得了。”
大队没有卫生所,只有一个姓李的赤脚医生。
刘卫华无奈,却也只能照办
宋楚楚早上起来,在榕树下跟队里的婶子们吃了一会瓜,才上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