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事可大着呢,随随便便上山都能打到野猪。
哪像你们这些下乡来的知青娃娃,天天都要干活,真是可怜哦。”
说到这,田香娥假装好意关怀:
“林知青呐,你们现在一天累死累活的干一天,能拿到六个工分不?”
林小茹本来就心气不顺,被田香娥这么一刺激,本来只是有点酸,这下嫉妒直接转变为憎恶。
要不是这个女的打到野猪让知青院那天分到了肉。
郭琴那帮女知青也不会借着自己搞不到肉嘲讽自己!
还害的自己被打,还被掀掉那么一大块头皮。
想到这,林小茹在看宋楚楚的眼神,感觉都快要冒出火来。
田香娥看到了捂着嘴,差点没笑出声。
“林知青,你说说,连你们城里来的娃娃都要下乡劳动。
她宋楚楚本来就是乡下人,别说是你,就是婶子我到现在都没见她下地干过半天的活。
听人说,她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醒了就吃饭,啥活都不用干。
哪有这样的乡下人,完全就是资本家小姐做派嘛!”
田香娥一边刺激拱火林小茹,一边还拿眼角偷偷去观察对方的表情。
果然,刚刚林小茹脸沉着脸,比死了三天的人都要难看。
田香娥见了,心底不由有些得意。
嘿嘿,得再加把火候。
“田婶子。”林小茹使劲将心里的嫉妒往下压,表情扭曲了一瞬,“这个女的在大队这么搞享乐主义,你们也不去大队长那反映反映呢。”
田香娥身体往后缩了缩,还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看我这牙。”
田香娥拿开挡在嘴边的手,给林小茹看自己缺失的大门牙。
“婶子这门牙,就是叫这丫头打掉的呢。
你说婶子怎么敢去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