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肯定有犟种不信邪,非要尝试,结果不言而喻。
整个人上吐下泻,浑身抽搐不止。
能救回来的也寥寥无几。
可以说几乎每天都会有幸存者因病死去。
有误食的小孩子,有不信邪的大人。
外面阴沉沉的大暴雨依旧不停,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方辛下楼,只要一出屋子到处都感觉湿乎乎的,潮乎乎的,自己都要发霉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
连续的暴雨导致气温骤降,方辛每次出门都要穿的厚一些。
是的她又续了一个月的训练馆,大暴雨下了快三个月,方辛也快训练了三个月。
她感觉自己的身手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跟教官两两对练,也完全是压着对方打。
学完这一个月她就不打算续费了,因为教官已经没什么可以教她的了。
她现在的身手赤手空拳对付二十个幸存者完全不在话下。
方辛从训练馆回来,一身的轻松,已经完全不像最初,浑身酸疼没有力气。
他看见两个邻居下班回来,看见方辛礼貌的点点头,并不会过多寒暄,边界感很强。
李爷爷跟两人接触的多一些,两人时常在他那里买一些蔬菜,对两人也相对了解一些。
两个人都有身手傍身,在基地内找了个巡逻的工作。
但两个人不是在高中低档住宅区巡逻,而是在内围区。
工资也是相对要高一些。
严教官也跟方辛提过去内围区工作的事情,以她现在的身手,可以推荐她去基地内围区,当个巡逻队长当当。
但方辛拒绝了,她不想天天尔虞我诈,当个小透明它不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