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吞咽了一口血沫子，艰难的回道，“活，活着。”

方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锋利的眼神亮起杀意，她换上匕首，迅速而又果断的就是一刀。

“噗嗤！”

匕首扎进他的肚子，横着划开他的肚皮。

肠子掉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要看看他的心肠是不是烂的。

“噗嗤！”

方辛面无表情，又捅了下去，这一次捅的是他的肺叶。

“噗嗤！”

这一次是腰子。

“噗嗤！”

这一刀是他的心脏。

她再看看她的心是不是黑的。

“噗嗤！”

“噗嗤！”

接连数刀后，男人的身体被捅成了马蜂窝，浑身的血液像是泄洪一般，不断喷涌而出。

方辛还是不解气，端起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

疯狂扣动扳机后，手枪传来空枪之声，弹夹尽数打空，所有人全部被打成了筛子。

鲜血顺着筛眼汩汩流出，汇聚到地面上，甚至形成了一片血洼，又迅速被冻住。

方辛浑身浴血，口罩眼镜下全部溅满了鲜血。

眼前已经血红一片，方辛的眼睛也泛起红光。

抬手把散落一地的三箱药品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