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都是把伤口用布条一绑,生死都由命,也都是靠她命大,一次次活了下来。

缝合伤口时,李爷爷因为疼痛闷哼出声,中途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但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头又睡了过去。

把伤口缝好,又上了药,最后用纱布一圈圈缠好。

李奶奶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上了药,伤口就不会感染,就不会恶化,就能好。”

方辛把温好的葡萄糖拿过来,“一定能好的奶奶,你别担心,”方辛把葡萄糖往前递了递,“是不是要打个葡萄糖?”

李奶奶点点头,“要打的,老头子一天一宿没吃东西。”

“行,那我来,你歇一会。”

方辛找个高一点的地方把瓶子挂起来,然后两手笨拙的把针头扎进血管。

李爷爷瘦瘦的,血管很好找,一针就扎了进去,拿出胶带把针头固定好。

又瞅了一会。

确定没有回血才放下心。

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的李奶奶,“奶奶你赶紧休息吧,我今天不走,我看着点滴。”

李奶奶疲倦的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没事,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那点完点滴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行,你不用管了,赶紧休息。”

“被子在柜子里,你睡觉的时候拿出来,再把客厅里的炉子点燃取暖,别感冒了。”李奶奶叮嘱着。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方辛给李奶奶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