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能容忍方辛失去掌控,于是立刻拿出长辈的身份教训道。
“你踏马疯了?那是你妈,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臭毛病,小小年纪竟如此不孝,一句两句都说不得你了!”
方辛不客气回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
方父没想到方辛会骂自己,顿时怒不可遏:
“尼玛的你个没教养的烂货,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对啊,我就是没教养啊,我生下来爹妈就没管过我,你说我要那玩意干什么?所以你又是哪来的比脸在这哔哔赖赖?”
方父只觉得五雷轰顶,他作为父亲的权威一次次被挑衅,神情扭曲至极。
“我艹尼玛,你还敢顶嘴,在学校里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我看你这学也没必要去了,反正也是白白花钱。”
方辛只觉得这人好有意思,脑袋一定是被驴啃了,怎么说话神志不清的,听不懂人语。
这种货色,你跟他讲人话是讲不通的,而且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碰到这样的货色,盘他就完了。
让他感受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方辛上去朝着方父的裤裆就是一脚,方父顿时捂着裤裆弓着身子,像煮熟的虾米,龇牙咧嘴。
方父怎么也没想到方辛竟敢对他动手。
后者五官狰狞又扭曲的骂道,“畜生,你竟然敢对你爹动手。”
方辛上去又是一脚,“你是我爹?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些年你从来没管过我,甚至一分钱都没掏过,你哪来的脸当我爹?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会卖闺女!是活不起了吗?”
方父面目狰狞,完全没反应过来方辛是怎么知道彩礼的事,抬手咬牙指着方辛。
“你在胡咧咧什么,你是我生的,不管走到哪里我都是你爹,还有那不是卖,是彩礼,哪有嫁姑娘不给彩礼的!那是我千挑万选的好人家,你以后嫁过去肯定享福,你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