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可怜人。“你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我分明就是被人欺骗了啊!这一切都是那个灾星造成的,就是这个灾星啊!”
忽然间,她如饿狼般,将所有凶狠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粥粥身上。
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这一切,都是粥粥这个灾星干的啊!妈也知道,妈也知道我怀的就是你的孩子啊!她一定会为我证明的。
周香在这里喋喋不休,她看着邵瑾,而邵瑾却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平静地凝视着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行,那就等她过来吧。”
无巧不成书,也许是缘分使然,
这个邵母竟然也在此时赶了过来。邵母,
当她看到粥粥、邵瑾、容岁还有周香在此处僵持不下时。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还是那副端庄素雅的模样。
只是当她的目光与儿子那张平静如水的脸相对时。
不知为什么,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她望向儿子,而邵瑾也正凝视着她,缓缓说道:“她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而是别人的孩子。我们已经拿出了证据。”
只见粥粥当即将证据呈了出来。
证据上清晰地记录着白浩然和一个寡妇的对话,通过这段对话,周香所做的事情昭然若揭。
这个周香所做的事。
可谓是惊世骇俗,她竟然和白浩然有了孩子,还在那里洋洋得意。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给邵瑾送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白浩然竟然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