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瑾对自己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只可惜那时他的母亲一意孤行。
执意要让周香母子三人进入邵家,他也无可奈何。
他的母亲当时对周香特别好,好得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简直要将他视作亲生女儿一般。
他母亲也误以为周香怀上了他的孩子,岂料怀的并非他的骨血。
而是白浩然的孽种。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因此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巧舌如簧地辩驳。想当初,周香仗着怀着他的孩子,那可是有恃无恐。
嚣张跋扈。她,几乎将自己视为皇帝,视为他们家的主宰,对于他的那些叔叔伯伯,
周香更是毫无敬意,仿佛自己已然成为了邵家的少奶奶。
此刻呢,邵瑾也不由自主地凝视着这一切,他的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些许的讥讽。
而粥粥则径直打开了这个录音机,录音机里即刻就播放出了白浩然和那个寡妇的对话。
白浩然似乎异常激动,喋喋不休地说着邵瑾是这么的倒霉。
被他戴了绿帽子,他似乎特别的兴奋,给邵瑾戴上了这么硕大的一顶绿帽子。
完全将邵瑾当成了一个愚不可及的傻子,彻头彻尾的白痴。
他着实愚蠢至极。
然后邵瑾就听到了这个录音机里的话语,那是白浩然和那个寡妇的所说的话所语。
邵瑾啊。
他万没料到自己竟被戴了这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