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也会找各种借口推脱,坚决不干。

之前他的弟弟周力在家时,或许周云还会去干一下,可干着干着。

他就觉得累得要死。

然后便也打了退堂鼓。凭什么这活非得他来干呀!

这活就应该让周程和周老爷子去干才对!

周云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就好似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他搓了搓手,呼出的热气如轻烟般袅袅上升,撒在半空之中,使得那张脸更显憨厚老实。

仿佛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

唯唯诺诺的。他的目光早已落在周程身上,而周程呢,正悠然自得地烤着栗子和红薯,那香气四溢,香得周娇娇都有些迷糊了。

口水也快流出来了。

然而,她这个大伯却丝毫没有要将香喷喷的烤红薯给她的意思。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厌烦已达极致。

只听得她的父亲周云对着周程说道:“大哥啊,我这……前不久我这身子骨难受,头疼,还发着高烧,你能不能代我去上工啊?”

“等我身体恢复好了,我一定会替你干活的!咱们可是一家人啊,更何况你也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又没分家,要不你和大嫂去吧,我帮你们看着孩子。”

然后,他又对着粥粥说道:“来,粥粥到二叔的怀里来。”

他就好像和周程之间从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一样,

依旧舔着一张脸,在周程面前拼命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还别说,周程看到周云这副模样,当即就笑了。

心中暗自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