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村里的那些人,他们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复杂。
似乎含着淡淡的嫌弃,犹如一把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她。
那各种各样的表情,更是难以分辨。
周香气得脑部发胀,这群刁民。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他们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他的眼眶里顿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对着自己的男人邵瑾哭诉道:“老公,我真的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怎么会是我干的呢,我这么善良,若不是我善良,又怎么会被你相中成为团长夫人?”
周香对着邵瑾,一脸坚定,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不要在这里诬告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妄图彻底污蔑我,毁我清白!刚才我或许是发病了,才会那样胡言乱语,你们万不可当真!难道你们会将一个发病的人的话当真吗?”
周香的声音慷慨激昂,指责着整个村子里的人。
别说,经周香这么一说,村子里的人对她的看法渐渐有了改观。
刚才周香是发病了,发病之人的话能作数?或许周香只是说着玩的,又或许她和周翠花得了一样的病,所以才会发病。
而周香听到村子里的人所说的话时,如释重负,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被怀疑到自己身上。
否则真不知该怎么是好了。这群贱人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周香自己也不明就里,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她转头,便看到了侄女周娇娇那嫌弃的眼神,毫不掩饰,仿佛要将她骂死。
周香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侄女的事情,刚才发疯失去意识、失去神智的那一刻,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竟然将自己所做之事和盘托出,甚至还说出了将周翠花推进粪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