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越想越生气,他们一家六口所住的房子,就那么犄角旮旯,而且还是由猪圈改成的。
小得可怜。现在呢,他们夫妻俩人却住着大房子。
他扫视着,就像是那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
而周云,他在枕头底下藏着钱还未来得及收取,他不明就里,只觉这位大哥的眼神愈发严肃起来。
周云不由地失声尖叫:“大哥,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愈发犀利,仿佛能刺破耳膜,且透着一股异样的冰冷,如寒霜般刺骨。
可惜,周程却异常强势,他意欲更进一步。
在他们的屋子里肆意打量,目光愈发放肆。“大哥!”
他喊了一声,妄图能让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察觉。
周程却一把将周云扔到地上,他自己也不明所以,只觉力气变得异常大。另一边,粥粥正在屋子里喝着红糖水和麦乳精,红糖水的甘甜,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她爸爸她妈妈,还有三个哥哥全都精神抖擞。
能吃上美味的食物,对粥粥来说便是最大的幸福。
看到女儿陶醉的模样,李锦兰心中酸楚无比,是自己无能啊。
别人家的女儿过得如蜜罐里一般甜,而她的女儿却要经历如此短暂而苦涩的一生。
又是打猪草,又是伺候周金、周银,还要伺候周娇娇。
他们都比粥粥年长,可粥粥却要不停地侍奉他们。
她缓缓闭上双眼,而此时粥粥却听到隔壁周云夫妇的喊声。
震耳欲聋,难道出什么事了?粥粥立刻从小凳子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