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应舟与乔祺忧心踱步,几次要亲去芜阁看看,都被下人劝住。
直到萧越墨色衣角扫入视线,他们才稍稍安心。
青年飒沓而入后,他们才看到缩在萧越背后,两腿乱挣的乔婉眠。
萧越问了安,轻轻将新娘放下。
只见乔婉眠面上蒸霞,鬓发微散,金钗斜插,从头到脚,脖颈捂得严严实实。
她清清嗓子,“爹……阿兄……”
萧越捧茶长揖,“泰山大人。”
乔应舟面色不虞地瞥了眼显然没休息好的女儿,心中疼惜,几乎想拒了这茶。
却在瞥见萧越革带下,一个形状不明的丑荷包耀武扬威……
都挺不容易的。
思及此,乔应舟端起茶盅,威严淡声,“起来罢。”
萧越起身,向乔祺一揖。
对方回礼。
饭毕,他们动身一一祭拜两家先祖。
至此,婚仪流程全部走完,仅差入宫谢恩。
时辰尚早,还来得及。
众人手忙脚乱,按品大妆。
乔婉眠也终于见到自己的朝服样式,并非节度使或亲王的蟒袍,而是同样布料的紫金蟒纹对襟大袖衫配着襦裙,有气场又不强行将她算作男子。
帝后不拿她当任何男子的替身,乔婉眠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