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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扣开齿关,含糊问:“不答可是要罚的……叫我什么?”

“萧越……唔。”

“错了,再想。”萧越说话像个严厉先生,手上力气也逐渐加大。

“夫人…唤我。”

舌尖被吮得发麻,乔婉眠才在换气时呜咽迸出:“夫?君……夫君……”

萧越掌心烙着朱砂痣,轻柔合拢,声音沾了沙哑:“夫人可否讲清楚些?”

缺水鱼儿锤着人,娇声细细:“夫君,夫君,我…啊!”

“受不了”三字还未出口,寝衣系带被齿尖咬开。

凉意攀上肩头的刹那,时间似乎都静止,只有她的窘迫在不断蒸腾。

那件仅绣着桃枝的心衣,暴露在满室红烛的光亮下。

穿上时不大觉得羞骚,只想着它们与他已经见过面了,便半推半就地应了。

谁想此时如此令人难堪……

烛火火焰突然高涨,新嫁娘红得滴血的耳垂越发红了。

新郎的无垠深眸也被身下暧昧的红映上赤色。

…………

突然颈后一松,身前一凉,抬眼看,那团揉皱的纱已被他咬在唇间。

而他,也正蓄势盯着她。

第97章

片刻

乔婉眠慌乱后退,却被按住后脑深吻,待她神智稍聚,红绸寝衣已不见踪影。

萧越似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