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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好像她幼时见过的那只野豹,眼神迫人,姿态紧绷。

豹子被困在牢笼中,才不能将眼前人拆吃入腹;可她与萧越只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

“我还没准备好……”她怯生生道。

“为夫也没有经验,实怕伤了娘子。”萧越肩脊微懈,看着如蒙大赦的新娘子,从背后抽出几张纸,“不如你我夫妻,今夜秉烛夜读。”

定睛一看,可不是她藏起来的那几张避火图。

乔婉眠不想面对,屁股一扭,背过身去。

萧越挑眉,“娘子竟钻研得这般……”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想出贴合的词,“有、挑、战。”

“但——”

“为夫也愿意能帮眠眠实践,”他从那些纸里挑挑拣拣,将一张单拎出来,“此式谓‘烛照双影’,恰合今夜研习。”

乔婉眠被气得眼冒金星,回头夺过纸片,撕得稀巴烂,眼也开了闸。

萧越赶忙打住纨绔做派,将人强行圈入怀里,吻着她发顶道:“不气了不气了,是为夫失言,你这一哭,我的心也像被拧了。”

“……呜你哪来的酸话,我是害怕才拿来看。不是说时时事事都听我的?那便不圆房了!”

萧越见她态度有转圜,又开始心猿意马,他压着笑轻声道:“夫人忘了。”手若有似无地游走在红衣之上,“那日眠眠答应过,每日洗漱后到入睡前,都是属下说了算。”他唇瓣摩挲着怀中人耳边,气息灼热:“避子药已饮足日子,莫怕。”

阴险狡诈!原是在这等着呢!

想起自己那时的得意,新嫁娘悔得肠子发青。

少女两眼一闭,蜷成团子耍赖:“我已睡着了!”

“这样啊。”萧越萧越低笑,却当真替她掖好被角,端正躺下,将大红喜被覆在二人身上,声音温和又难掩失落,“那便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