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瞬间炸毛,一推萧越胸口,瞪着眼,“你去自己浴桶洗!!”
萧越伸手轻轻拔下她头上最后一支金步摇,乌黑墨发瞬间流水般散下,更衬得少女秾丽。
他深深看了一眼少女,利索抽身,脚步逐渐远去。
乔婉眠绷在原处,直到确定他已到底层,才做贼似的溜到自个儿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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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扇起的微风让烛芯发出轻微噼啪声,乔婉眠穿着寝衣坐在妆台前,费力给过臀的长发抹上栀子头油。
萧越的身影出现在少女面前的铜镜里。
乔婉眠正要嗔怪,却听萧越咳了一声,正经道:“为夫闻到夫人这边散来花香,特来为夫人篦发。”
她手臂正酸痛,垂着眼皮应了。
萧越松垮系着同色寝衣,缓缓走近。
铜镜中,他的身影逐渐放大,身上清冽的澡豆香也逐渐逼近。
不是熟悉气息,乔婉眠脖子发麻,看着镜中男子手执玉篦,轻柔挑起她一缕发,从头皮开始,慢条斯理地顺下去。
酥麻由上自下,直窜腰眼。
对方又用细麻帕子绞发,温热掌心擦过耳垂。
太过舒服,少女逐渐从初时的紧绷变得昏昏欲睡,恰好一只手即时伸来,托住她的脑袋。
……
萧越垂眸看着仰睡在他掌中的少女的纤细命脉,取舍一瞬,还是轻轻晃醒新娘。
少女颤着睫醒来,抬眸看了看身后人,又撩了绺头发,目光由朦胧转为惊喜。
她甜甜道:“谢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