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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拽两下,大步流星过来,背身蹲在她面前,“路不好走,为夫背娘子入洞房,可好?”

一旁的全福人打趣:“仰行,入赘就应受入赘的规矩,知道的,是你心疼新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甘为赘呢。”

乔婉眠不安地攥紧红绸。

谁家夫人这样大胆,敢跟萧越那样的狗脾气开玩笑。

却听萧越带笑道:“晚辈也不愿坏了规矩,可娘子受不住了,不知宋夫人可有办法?”

“没看出来,你反是个会疼人的。”宋夫人轻笑,“你自知晓我有法子。”

乔婉眠尚在疑惑,突听耳边一声“抱住我”,腰上一紧,双脚离地。

她轻呼一声,被一丰盈夫人轻飘飘拦腰抱起,那夫人边走边调侃:“想不到,我此生也能体验一把娶新娘子。乔大人可要谢臣妇,没让这小子走在你前面。大人手里这根绳,可要牵好了。”

命妇们哄笑。萧越道:“这位是金吾卫宋将军的夫人,是御批的全福人。”

乔婉眠知她不该推拒,细声谢过。

她在宋夫人怀里上了楼,穿过三十二切面的水晶帘,绕过凤栖梧桐鎏金屏风。

越走,不安感越浓厚,身边一切声音似乎都飘散了,梦里前世的宾客议论声取而代之。

“赐婚……娶牌位……”

“别紧张,到了。”宋夫人将她温柔放在拔步床上,打断新嫁娘的胡思乱想。

宋夫人缓声道:“新郎官挑盖头——”

屋里一下静得针落可闻。

乔婉眠透过缝隙,只见一双赤色祥云靴郑重踱近,而后,赫然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