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
她也做了荷包?或是香囊?
既做了收下也罢,总是少女心意。
房门吱呀半启,他抬手助她彻底推开——紫檀匣上兽首铜钮映着雪色。
乔婉眠呲牙一笑,“还有一件,我搬不动,等到地方再给你罢。”
萧越眉梢一挑,接过木盒,里面珠子“叭叭”乱撞。
他当即便心下明了,这是三皇子赐的东珠,屋里搬不动的,则是三百两白银。
还真是打着将他买断的心思。
他轻笑出声。
可爱又可笑,他根本无需聘夫礼,忙着往她身上贴还来不及呢。
但他还是郑重开启。
东珠莹光混着雪月,镀得他眉目温润。
“多谢。”语气平平,但乔婉眠能听得出他的郑重。
以及,一丝丝……失望?
应不是嫌少。
那为何?
乔婉眠正偷偷琢磨,忽闻烟火“倏”地窜上天空,炸出一片闪耀星河,壮丽夜空瞬时抹去她的疑惑。
青年少女十指相扣,望着盛世烟火,不约而同,默念着同一句话。
【祖父,你如愿了吗?如今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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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乔婉眠竟早早侯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