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声不吭。
一看便知,是高兴傻了。
乔婉眠欢乐蹦下火炕,转而问后脚进门的萧越:“如何?”
萧越从怀里掏出两个卷轴,“这个,圣上亲批的入赘文书,”他的桃花笑眼弯弯,罕见地拱出卧蚕,在乔婉眠面前晃晃另一卷,“这个,天下第一份封女爵诏书,先看哪个?”
乔婉眠看着萧越的期待表情,后背本能的发凉,吞了吞口水。
不断用眼角观察着他,犹豫着伸手取了朱红的封爵诏书。
还好,萧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其实她知道,萧越更希望她先看入赘文书,毕竟御笔朱批了二人未来的关系,还有皇帝金口定下的关乎改姓与后代姓氏的约定。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对婚事仍存忐忑,故意试探萧越。
看他是否会像从前那般阴阳怪气地吓唬她。
萧越看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泛着酸楚。
眼下,哪怕她要他的命,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安顿好她余生再去赴死。
萧越的眼角微垂,浓密睫毛恹恹地半垂着,一副委屈模样。
乔婉眠可没见过这阵仗,当即将封爵诏书抛给她爹,抖开入赘文书。
字又小又密,使她头晕眼花,找不出关键信息。
但不想再露怯,只能皱着眉逐行看。
萧越让她坐下瞧,随口谈:“我已尽力了,奈何圣上说乔家既不靠我传香火,就不许改姓。但圣上也有松口处,说若有后代,姓随你定,乔家爵位传承予谁也由你决断。”
乔婉眠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