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乔婉眠眼底划过一丝小小的狡黠,她很享受这偶然的掌控感,便用手指掐着他的下巴指引他起身向前,直到他不得不双膝直跪在她面前,乔婉眠才闭上眼睛,轻轻俯身,与他的唇一触即离。

对方仰头追上,极尽缠绵。

逐渐,吻越来越深,意味越来越复杂,脱离了乔婉眠的掌控。

或许,开始就不是她在掌控。

二人身影被穿透窗子的日光映在墙上,扮作奶狗的饿狼身影渐渐高大,将懵懂猎物拆吃入腹。

吮、咬、舔、抿,啧啧水声与轻喘声相融,隔绝了屋外五十万排队沐浴的金戈铁马。

-

启束忘记戴帽子,新生的毛发还不足以抵御冽冽寒冬风,正想敲门回自己屋,门被推开。

萧越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整着衣领睨他道:“你算个吉日,我要请旨签文书,就今日如何?”不等他回答,那厮又道:“也算算成婚吉日,腊月廿三如何?”

启束翻个白眼,给吉日定日子,也就这位爷能干出来。

他反应一瞬,问:“急什么?你们难道要在西原成婚?这边不是说‘腊月不婚嫁、不搬家’吗?”

萧越轻嗤,“皇上都走得,我们自也走得。按日子算,腊月廿三前刚好到开阳。”

启束:“撞了几日钟,我竟真像不知变通的僧人,差翻腾情海的萧将军远已。”他忘了被关在门外的满腔苦楚,凑过去问:“你们是不是都想问我有没有药能……”

刚走到门口的乔婉眠脸“唰”地又红回去,重重撞上门。

萧越挑眉,“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