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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被他震得发痒,乔婉眠忍住反过来安慰萧越的心,“可西原事已了,我应该不会再做梦。我都没读过正经书,靠什么治理……”

萧越一手揉搓上她胸口,动作无耻,神色却端肃如临朝议:“凭此处。”

乔婉眠腰肢发颤,慌乱瞥向窗棂。

帘子拉着,安心同时忆起自己的苦恼,恹恹用肘推他:“正经些!”

萧越反将人箍紧,唇在她耳边似触非触,“就是靠眠眠柔善的至臻之心治理。权谋有幕僚参详,安危有萧某护卫。你温柔纯良的心不变,就配得上所有。”

温热吐息熏得耳蜗嗡鸣,倒真抚平了愁绪。

待回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竟被萧越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按着双手,压在床榻上了。

春衫半褪,露着杏黄心衣,倒也不觉抗拒。

只是裸露在天光下,究竟羞耻,她挣扎开,只扯着自己衣襟到一个足以自欺的程度,轻喘着问正事:“我们……之后,嗯,去哪?”

萧越微微抬头,依依不舍地含糊吐出两个字:“看你。”旋即又埋首作乱。

细白手指插入青年墨发中,浑身都痒,却说不出具体位置,难捱至极,嘤咛不断。

既痛苦,又欢愉。

情浓之际,萧越忽地收势。尽管眼里仍旧暗潮汹涌,滚烫的掌却将少女盘在他腰胯的腿拿下。

他玄色衣襟已浸透汗渍,“忍不住了,快把一切都定下来。”

乔婉眠若有所失,萧越抽离的太突然,仿佛还少点什么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