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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道:“确实。”

乔应舟脸色一瞬又红又白,几步急行向前,一脚踹在萧越肋间,发出“咚”一声闷响。

同时怒道:“枉我乔家又信你一世!”

乔婉眠捂住嘴——她向来胆小的父亲竟敢对萧越动手?

萧越被踹得险些倒地,又跪正,“错都系晚辈不知收敛。您为眠眠父亲,就算断我手脚,萧某也绝无怨言。”

乔应舟尤不解气,扬起靠在马身上的长枪,当做廷仗,一下下结结实实抡在萧越腰下。

其力道之重,乔婉眠甚至听到山中有回音激荡。就连萧越也受不住,咬牙勉励坚持长跪,脸色难看,额角冷汗一滴接一滴。

乔婉眠抹着泪跑回去,俯身护住萧越后背,“爹,我是自愿的,你要打,”她战战兢兢看了一眼长枪,咬牙道,“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

乔应舟见这情状,失魂落魄地丢了枪。

枪“咣啷”一声滚在地上,乔应舟“呜嗷”一声蹲身掩面,“爹如何舍得……是我没用,害你前世凄惨,今生也多磨……哪怕靠着你时来运转,也……害你清白……”他极努力才说出那个词,“尽失……”

乔婉眠停住抽抽噎噎,疑惑问:“爹爹,你刚头说什么?”

“清白尽失……”乔应舟咬着后槽牙道。

“尽尽尽失什么?”

“清、白。”

“清白什么?”

“尽、失。”

“……”

漫长几息沉默后,乔婉眠一拍脑袋。

难怪!

她竟忘记解释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