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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本就心痒难捱,再听她唤“大人”,更觉血脉偾张,双手轻轻揉捏一对颤巍巍小兔,唇贴近她耳边打趣道:“原来你想要夫婿封狼居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称病回来。”

拨开他作乱的手,乔婉眠羞嗒嗒反驳:“你还没封狼居胥的时候已经像个狼崽子了,再封就该食人骨肉。”

萧越埋首,蜻蜓点水般一吻,笑道:“难道嫌我咬重了?本将听你……”

少女呜咽着推了他一把,不让他说完。

晨光穿透氤氲水雾,在池面洒下细碎金箔。

周身水雾袅袅,如置身瑶池仙境。

萧越仰首望着穿透水雾的光柱,闷声回答少女最初的问题:“我旧时虽行事乖张,为加官进爵不择手段,却只为今日。”

你也知道自己乖张?

乔婉眠纳罕地抬头瞧他。

萧越没瞧见似的,沉迷掌中手感,语气却极正经:“新帝是明君,明哲保身才是盛世的生存之道。且,我打小活在泥沼中,不愿再使更多稚子与我们西原孩儿同病同命。我为夺回西原撬开贪欲之门,已是罪过。只希望齐王早日归降,不使齐生灵涂炭。”

他又郑重补充,“前世今生,欠你良多,只盼能偿还一二,剩下的我来世再补。”

后背一麻,少女心中震颤,头脑发昏地想转身亲亲他,臀却又碰上禁忌,换来对方一声痛苦又欢愉的轻哼。

萧越猛地起身,一把将乔婉眠揽入怀中,肌肤相贴,两颗心就要跳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