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退反进,掐住那截细腰,叼开她披风系带,齿尖磨着细嫩肌肤,在她颈间胡闹。
马车琉璃窗上蔓延出新的霜花,模糊两个纠缠的身影。
经历萧越一番欲求不满的缠绵洗礼后,乔婉眠气喘吁吁地推开萧越,“别闹,你有几日夜没合眼了,停车休息罢。”
“不必。”萧越将两人整理规整,“他们二人共乘一匹马回营,我带你去温泉。”
-
乔婉眠结结实实藏在斗篷里,不甘心地乱拱,道:“我已学会骑马了,不必如此小心。”
萧越轻笑一声,“夜里风大,怕吹着你。你若不愿,在车里睡一觉,我赶车。”
“那……要不你与我一同进车,休息够了再赶路?”
萧越胸膛好一阵颤,乔婉眠也隐隐猜到他在笑什么,气恼地从萧越斗篷中抬起头。
萧越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粉面含羞的少女道:“你肯信我,我都信不了我自己。”
想到车里那一番
胡闹,乔婉眠越发害臊,重新把脑袋埋回去,“那便现下启程。”刚走不远,她又闷声问:“休息要紧,我们去什么温泉?”
萧越咳一声,道:“你爹他们就在后面,等他们也到,你就没机会独占温泉了。这些天你还没洗过罢。”
方才的胡闹又在心中重现,乔婉眠颈下隐隐发热又发痒,重拾被萧越新生胡茬轻蹭的感觉。许是终于安下心,没出一刻,乔婉眠就搂着萧越劲瘦的腰身,睡熟了。
-
朝晖刺破山岚,金辉漫过归直山坳。
数十眼温泉错落生烟,氤氲水雾缠绕着池中青年的利落肩线与岸边少女凌乱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