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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乔婉眠目瞪口呆地目送黄甲洪流卷过冻土,那道雪色身影渐渐没入尘烟,消失不见。

队伍里,刃刀敛剑都沉默御马,只因他们清楚,萧越方才,未收到任何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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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近些,方便看戏。”游已子牵来两匹老马。

“可我不会……”

“老夫边走边教。”

“那您可否带我去找将军?”乔婉眠想知道到底为何萧越临出发才变卦。

游已子掌一竖,“免开尊口。”

少女望着前方铜色的洪流奔涌。

游老说不定此时此景正勾动哀思——当年没能保护亲族;如今他身赴战场,回首却无人在等他“复来归”。

三十七口独活其一,该是何等剜心之痛?而今十万将士的铁甲下,又藏着多少未竟之约?更遑论身后几十万百姓。

这个西原,承载了多少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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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映着冷冽日轮,大军遵着萧越指

示,如玄铁长钉刺入苍茫,犁出笔直墨痕。

踏起的灰尘为即将到来的壮烈与牺牲兴奋狂舞。

乔婉眠半蹲行礼,“游老愿圆婉眠心愿,已是大恩。方才是婉眠任性了。”

“聒噪!”

游已子腾空而起,拎起她后领甩上马背,“大道无情,老夫并非可怜之人。咱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