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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直言。”

“求游已子护你。有他在,纵有百万大军,你亦可逃脱。”

乔婉眠咋舌,“他既有这般神通,何不披甲上阵?”

萧越束紧中衣绦带,道:“游老原是祖父至交,没少帮镇西军精进。昔年太祖起兵时,他族亲几十口寄居我外祖宅中…外祖守城而亡,他也举族覆灭。”

乔婉眠:“……难怪他提起萧老将军时凶巴巴的。”

“经此大恸,他与与祖父割袍断义,不再认李氏皇族与镇西军。然,护你平安,与天下大势无关。”萧越催,“还不快去。”

乔婉眠脚趾冻疮没好全,像只刚会跑的羔羊,一瘸一拐地出去。

刃刀欲言又止。

“说。”

“末将愚见,将军早料定乔姑娘会来?”

“不算。”萧越伸手去套牛皮衣,“只有她真心想去,才是我在等她。”

里层棉衣柔软吸汗,中间牛皮保证透气又保温,再加一层充棉或蓬草的内胆,最后外套铠甲,虽繁琐,却极抗寒。

黑甲军将士都这样穿,也被镇西军学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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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萧越所料,乔婉眠捧着糕点撒娇痴缠半日,终哄得游老颔首。

誓师大会已进程过半,十万士兵向阳而立,或铜或墨的铠甲被镀上金光。

将士们阵列井然,唯闻战马踏铁、旌旗裂风、将军动员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