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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和衣而卧于榻内,乔婉眠执箸独坐案前,清粥佐酱菜的热气氤氲成帐,与火炕两重热气熏腾,加之昨夜没睡踏实,乔婉眠伸个懒腰就不慎躺下,且不慎将眼闭上了。
不知睡了多久,敲门声吓得她陡然清醒。
她坐起身,躲在屏风后偷听。
“将军,急报!”
“讲。”
“昨夜敌方新增十万军,今晨兵分三路,向宿城、平野、东南进发。另两路尚需三日,行军宿城的敌军已压境十里,早越界碑!”
这三处乔婉眠都清楚。
宁城自不必说,平野是归直山中最广袤的一片平原,她那日和萧越去赏雪之处,不过平野的边缘一角。她费尽心力找到的平浪崖,只是平野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土坡。而东南,则是矿脉所在。
他们竟趁着人多,兵分三路?
主力还去向宁城!
可恨!
他们今生竟换了选址!
乔婉眠恨得牙痒,握紧拳头。
心口幻痛骤起,冰凉的刀又在搅她肺腑。她忘了,对面也是会谋算的活人。盛国比强过前世,齐人也会拿全部实力对待。
萧越冷哼一声,“自寻死路。今夜,镇西军集结,向宁城进发!”
谢俞一震,脸色煞白,颓然倒入椅中。
乔婉眠指尖掐进掌心,十一二万对三四十万。
守城鏖战能撑几时?
百般筹
谋竟都错付!都怪她!
又听萧越厉声:“前左右三军听令!”